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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一千六百章

    通通都见鬼去

    没有一点点防备。

    也没有一丝顾虑。

    你就这样出现,在我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带给我惊喜,情不自已。

    可是你偏又这样,在我不知不觉中。

    悄悄的消失。

    从我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没有音讯,剩下的只是回忆。

    你存在……

    我深深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我的梦里,我的心里,我的歌声里……

    在派拉蒙专为陈凌一人而设的黄金包厢里,陆心宜正拿着麦克风在唱着歌。

    她的歌色没有曲婉婷那么中性,也没有李代沫那么尖细,她的歌声就是她自己的,个性,柔缓,带着一缕甜美的悲伤,仿佛在天边低声私语,委婉动人,如那清泉沁入人心,在这浮躁的都市中带给人一丝心灵上的安逸。

    歌声如此委婉动听,仿佛倾诉衷肠般让人灵魂觉醒,陈凌不由一阵心旷神怡,只是他却不敢去看正对着他唱歌的陆心宜,因为那俏美的容颜上有一抹化不开的风情,那双美丽的眼睛透露着一种深沉的呼唤,陈凌怕自己一对上就会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,陆心宜回到陈凌的身边。

    陈凌却觉余音缭绕,意犹未尽,轻声的问:“怎么不唱了?”

    陆心宜撇着嘴,“不唱了,你又不喜欢听。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怎么会呢,我喜欢着呢!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那我唱完了,你也没一点表示。”

    陈凌笑道:“因为唱得太好,我都忘了鼓掌了呢!”

    陆心宜看他一眼,眼神中不乏幽怨之意,端起桌上的酒就要喝。

    陈凌忙伸手拦住道:“你今晚已经喝很多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手被他一握,陆心宜的心头一颤,仿佛有股抓不着挠不到的痒意瞬间在身体里流窜起来,如酥似麻,很舒服,又好像很难受。

    这触电似的感觉让陆心宜下意识的甩了一下手,陈凌便赶紧的放开了她。

    陆心宜脸红红的低声道:“难得和你喝一次酒,就让我喝痛快一些呗,反正明天不用上班。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万一你喝醉了呢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醉就醉呗,难不成你还敢把我吃了?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这可很难说,我可不是汪大少那种正人君子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低声嗔道:“我就怕你不敢。”

    陈凌听得心中一动,却装作没听清楚似的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陆心宜脸上大红,大声道:“我说你那杯酒准备养金鱼呢,还不赶紧喝掉。”

    陈凌笑笑,端起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也许是刚才被陈凌握了一下手,也许是包厢里的气氛实在暧昧撩人,陆心宜红起来的脸一直没有消退,不但脸上发热,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,用手扇着风道:“好热啊,空调是不是坏了?”

    陈凌摇头道:“不会啊!我都感觉有点凉了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那我怎么感觉那么热呢?”

    陈凌仔细看她一眼,不由得吓了一跳,因为陆心宜的一张俏脸已经红得像个煮熟的虾米一样了,额上也冒出了细汗,气息也有点急促。

    发烧了吗?陈凌疑惑的伸手往她额上一摸,却又感觉不到烫意。

    不发烧?那脸怎么这么红呢?

    陆心宜此刻比任何时候都要敏感,身上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上面耍太极似的,陈凌的手一伸到她额上,她竟然无法自控的就伸出双手给握住了,眼神迷离的看着陈凌。

    这不是发烧,倒有点像是……发騷啊!

    无缘无由的突然变成这幅模样,身为医生的陈凌立即敏感的感觉不对劲,并没有强硬的抽出手来,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搭到她的脉博上。

    陆心宜气息急促的问道:“陈凌,我这是怎么了,感觉身上好热好难受啊!”

    陈凌没有回答,只是屏气静息的给她把着脉,好一阵才放开了她的手,皱着眉问道:“你刚刚吃什么东西了吗?”

    陆心宜摇头,“没有啊,你吃什么,我不就吃什么吗?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那你的脉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变成怎样?”

    陈凌吱唔着不知该怎么回答,因为他真不好意思说出“發情”这两字。想了一阵才看着桌上的酒道:“是不是这酒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陆心宜愣愣的道:“酒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陈凌伸手想摁铃叫人,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掏出手机打给了刘磊,劈头盖脸的质问道:“刘磊,你们两夫妻在给我搞什么鬼?”

    刘磊心知是这会儿那位陆处长的药力发作了,赶紧的把事情一伍一拾的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陈凌听完后愣在那里,好一阵才无言的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陆心宜急忙问道:“陈凌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陈凌也没敢隐瞒,把刚才刘磊的话又复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陆心宜听完后气愤无比的道:“这个姓沈的,我绝绕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这姓沈的肯定要收拾,可现在关键的是怎么解决这个状况呢?陈凌相当愧疚的道:“对不起,陆心宜,要是刚刚我直接让他走人,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的双手一直没放开陈凌的手,双眼更是紧紧的凝视着他,仿佛一头饥饿又美丽妖艳的母狼,隔了好一会,才呼吸急促地快速说:“我不怨你,要怨就怨那姓沈的太过阴险卑鄙……可是现在我真的很难受,你快想想怎么救我吧?”

    梅花初放,悄然几度。

    天色将亮之际,药效退去,酒精退去,陆心宜的神智也在迷失中彻底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和陈凌并肩躺在床上,她并没有像别的**女孩一样哭得死去活来,因为昨夜的一幕幕都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,因为那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。

    她不但没哭,甚至在陈凌看向她的时候,悄然绽放出甜美迷人的笑意。

    这样时刻的笑意,无疑是醉人的,回想起刚才的她,陈凌的心头又暖了起来,陆心宜的歌喉带给人无限的神往,可是她情动时发出的声音却比她的歌声更加美妙动人,那特有的磁性嗓音仿佛一块具有魔力的磁石,深深吸引了陈凌的心,让他感觉吸毒一般的喜欢,难以自拔。

    想到这样的声音,以后能欣赏品悦的只有自己,陈凌感觉老天爷实在是太宠自己了,忍不住伸手将娇滴滴的美人儿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陆心宜像只温驯的小猫,倦缩在他的身侧,一只手抚在他的胸膛上,最后绕在一个小点上轻轻的转着圈。

    陆心宜是个很个性也很典型的女孩,她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付出一切,却未必需要得到什么。她不象何巧晴那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与少女的飞扬,也不象苏曼儿或萧盈苛那样庄重婉约高贵大方,却自有一股属于自己独特的美,就象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鸟儿,不愿受任何的约束。

    对于陆心宜,陈凌从前的感觉并不特别,只是上了床之后,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刻意去拦阻她进入自己的内心,甚至是迷恋那妩媚的风情,撩人的神姿。

    女人因爱而性,男人因性而爱,此话果真有些道理。

    房厢里间的大床上洋溢着春光,气氛如此的浪漫与温馨。

    陈凌看见陆心宜正在偷笑,好奇的问:“笑什么呢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我爸说你的医术不错。”

    陈凌不知所以,问道:“那你认为呢?”

    陆心宜笑道:“我却觉得你的医术不能用不错来形容,必须说是神奇。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为什么这样说呢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因为它该灵的时候十分的灵验,不该灵的时候就一点也不灵。”

    陈凌被勾起了好奇心,“这话怎么说的,可以举下例子吗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例如吧,昨天晚上吃饭给我父亲看病的时候,那就是该灵的,结果就灵了。再例如吧,昨天晚上我喝下了那带药的酒情难自禁的时候,那就是不该灵的,结果真就不灵了。”

    陈凌苦笑,“我可没有故意放水啊!”

    陆心宜点头道:“我知道,所以说你的医术是神奇的。”

    陈凌哭笑不得,只能无语。

    陆心宜又问:“那你呢,你刚才又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我在想,以后如何面对着汪大少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撇了撇嘴,“我们两情相悦,有他什么事?”

    陈凌叹口气道:“可我和他,怎么说也算是朋友,明知道他喜欢你,我却把你给上了,我怎么对得起他呢!”

    陆心宜不悦的道:“你管他那么多干嘛呀,我又不喜欢他,这一点我已经不只一次在他面前强调过,可是他就是要死皮赖脸的死缠烂打……再说了,不是你那个什么我,是我那个什么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陈凌苦笑,“谁那个谁,不都是一样的结果吗?”

    陆心宜道:“反正你要觉得难开口,我去跟他说呗。”

    陈凌摇头,“不,这个事情,还是适当的时候我来给他说吧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挨过头来,紧贴着他的脸道:“听你的,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,虽然我一点也不喜欢他,但我真不想伤害他,必竟我和他之间虽然没有爱情,却还是有友情的,在过去的十年里,他一直像哥哥那样照顾着我。”

    陈凌叹口气,恨恨的道:“都怪那姓沈的,他要不弄这一手,咱们什么事都没有,也用不着这么为难了。”

    陆心宜咯咯的笑起来,“我倒是挺感激他的,要不是他来这一手,我都不知道何年可月才能和你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呢!”

    陈凌:“……”

    离开了派拉蒙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的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样。

    那些被金钱勾引而来的形形色色女孩也通通都不见了,在他走进厅堂的时候,家里的女人们竟然情不自禁的大松一口气,可是看着他的时候,眼神都是怯怯的。

    苏曼儿一看见他,眼眶立即就红了,忍不住冲过来扑进他怀里呜呜的哭起来。

    陈凌被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    别的女人都不敢上来,只有小召走上前来道:“少爷,昨天你生气离家出走后,我们就轮流打你的电话,可是你一直没有接听,一夜未归,谁都找不着你,我们担心的一夜都没合眼呢!”

    苏曼儿道:“那我们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不接呢?”

    陈凌疑惑的掏出手机看看,不由吓了一跳,因为屏幕上显示三百多个未接来电,往屏幕上方看看,发现那喇叭上显示了个横杠,显然是自己昨天离家出走的时候顺势摁了静音,一直都忘解除了。

    苏曼儿哭着道:“陈凌,姐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以后我们再也不这样做了。”

    陈凌心疼的伸手替她抹泪,“姐,我没生气,只是有点闷,所以出去玩了会儿,手机设了静音,所以没接到你们的电话。你瞧,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苏曼儿这才勉强止了泪,“陈凌,以后不要再这样吓唬我们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陈凌忙不迭的点头,声音柔和的道:“姐,你现在怀了身孕,可不能熬夜和忧虑,要动了胎气就麻烦了,赶紧上楼去歇会儿吧!”

    苏曼儿道:“可是你呢,吃早饭了吗?”

    陈凌道:“姐,你别操心了,我懂得照顾自己,再说了,小召,金锁,夏雨,柔姐她们不是全都在嘛,她们会照顾我的。”

    众女闻言,也纷纷上来劝她。

    苏曼儿见陈凌回来了,心也宽了一截,这会儿也确实感觉累了,这就上楼休息去了。

    金锁看见陈凌的目光时不时的盯着自己,心里虽有些发颤,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来道:“大少,你饿吗?我给你做早饭吧!”

    陈凌点点头,在她想往厨房溜的时候却道:“早饭让小召去做!”

    金锁只好无奈的停下脚步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凌道:“金锁,昨天你很厉害啊!”

    金锁大窘,“没,没有啊,昨天看你发那么大的脾气,我们全都被吓着了,然后就把那些女孩全都打发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凌冷哼道:“既然你那么想我进步,那就不必再找什么人了,陪我练功去吧。”

    金锁吓了一跳,指着自己怯怯的问:“只有……我一个人吗?”

    陈凌沉着脸问:“你以为你一个人行吗?”

    金锁赶紧的摇头。

    陈凌就道:“昨天有份做评委的,除了曼儿姐,通通都跟我进房练功,对,还有负责做检查的蕾歆。”

    说罢,陈凌就大步往金锁的房间走去,不在过进去的时候,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窃笑,终于找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来群p了。

    陈凌进房后,厅堂里的一班女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眼瞪着小眼,尽管她们很清楚这是陈凌在借题发挥,可是这个时候,她可们真不敢再惹他生气,所以最后纷纷无奈的叹气,跟着一起进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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